甜咖

言耽杂食;
备用仓库,冲呀“甜咖”。

【罗中心】血战到底 03

总结:他的表情、眼神、动作都在诉说即将到来的杀戮。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是命运的必然吗?掀起风暴的D终将站在他们的天敌面前,终结“神”的生命?

警告:赏金30亿罗穿回过去痛殴多弗朗明哥。全文只有喜提火烈鸟的鹤女士感到了满意。



“喂。”男孩跟在搀扶着柯拉先生的医生旁边,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又换了一种叫法。“医生!”


这回罗总算愿意回应男孩的搭话了,继续向前走的脚步没有停顿,他态度平淡地问:“什么事?”


“谢谢你救了柯拉先生。”男孩裹紧御寒的毛毯,板着脸的冷淡神情与罗如出一辙。瞧见这一幕的罗西南迪发出忍笑的闷哼,没两秒就被自己呛到,弯下腰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等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不老实”的伤者拍顺气,男孩才又继续严肃地说:“虽然你说了不需要,但我不喜欢欠人情。我在唐吉诃德家族接受过两年的训练,你要是有想要杀的仇人,或者别的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会替你完成的。所以……”


“咳咳、等等,罗!”罗西南迪用了今天最严厉的表情,打断了男孩的未尽的话,像家长那样责备道:“你不是说你的父母都是医生,将来自己也想要成为医生吗?而且我说过已经不会再回到唐吉诃德家族,所以不要再把杀人挂在嘴边了。而且……要做什么也轮不到你,瞎操心小心长不高。”


罗西南迪感受到医生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便用余光瞥向这位比他矮上不少的男人,毛绒绒的鸭舌帽帽檐把对方的脸挡住了大半,能看的小部分侧脸中仅有近似无动于衷的平静。


“我想做什么才不要你管呢。”分明是被训了,心中却有暖流涌动,跟在身旁的男孩抿紧嘴唇,然后才低低地说:“还有,谁会长不高啊……”


男孩后面的那句反击十分无力,像是和人闹变扭那般带着些许赌气的可爱。罗西南迪将悄悄放在医生身上的注意力移开,对着男孩欣慰地笑了。只是不知为何,在男孩眼中倒映出的那笑容有些悲伤。


“替我解决仇人就不必了,现在的你要杀掉那个人至少还早了十年。我自己能解决。”这回罗没有向对柯拉松说的那样再次推辞,可说出来的内容却像是逗弄孩童的玩笑。“如果你遇到被欺负的白熊,或者手臂被野猪撞断的少年就帮他们疗伤吧。作为将来的医生,运用你所学的医疗知识以及那颗果实的能力。”*


这下男孩再也忍不住对医生露出观察怪人一样的眼神了。


“……真是具体的要求啊。要是有人在我面前受伤,不用你说我也会救治的。”他抬头望向医生,想要把对方的模样牢牢记住,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是能再遇见就做点别的当做报恩。医生耳朵上金色的金属在雪地的映照下格外刺目,把男孩晃的眼睛疼。不合时宜地,他想起多弗朗明哥也戴着类似的金色耳环。


男孩追问:“你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你喜欢白熊?”


“我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取。”医生没有嘲笑男孩故作老成的态度,而是认真地回答道:“我有个同伴是一只白熊,虽然总是动不动陷入消沉,但却是非常优秀的航海家。”


“世界上居然有会航海术的熊吗?”


“是毛皮族吧?真少见,我听说他们很少离开自己的王国。”


罗没去理会一大一小对世界种族的科普交流。本来停止的下雪的云层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厚重,朝着岛中心的城堡聚拢过去。他们从建立在山坡的废弃城市走下来,已经能看见不远处的海岸。


海军的监视船和努曼提亚·火烈鸟号都没有在附近,看来柯拉松和男孩的出航会顺利不少。


罗抬头望了眼酝酿危险的乌云,停下脚步,放开伤患的手臂,将温暖靠过来的重量还给这场美梦中的原主人。


“看来分别的时候到了。”罗的见闻色已经准确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以及那些环绕他、簇拥他走向山顶海贼据点的帮凶们。蓝色的半球扩展,一瞬就将罗身上不合身的海军制服换成一套不适合在冬季雪天穿的无袖体恤加毛领大氅,零散的绷带从脖颈和肩膀上冒出。


“抱歉,不能送你们到‘隔壁的小镇’了。”罗扶着柯拉松坐到矗立在雪地中的一颗松树旁,解开挂在鬼哭上快要见底的血包,挥手砍下一截树枝作为代替。他将树枝交到男孩手中,嘱咐道:“看好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就刚才那段路程他差点自己摔倒两次,要不是有我扶住他早就沿着坡道滚进海里了。”


“嘁,别命令我。我本来就打算那么做,不需要你说。”


展开的ROOM继续扩大,直到他们难以用肉眼观察到蓝色墙壁划出的界限在哪里,似乎已经将至少大半的岛屿笼罩。罗挥动竖起的手指。罗西南迪的羽毛大衣的一角抖动了一下,圆筒状的机密文件从口袋里飞了出来,擦过罗的身旁,直直朝海边飞去。


罗西南迪没有试图夺回飞走的文件筒,冷静地问:“你打算做什么?”


“屠宰场。”


一艘顶端飘着蓝白海鸥小旗子的救生船代替了文件筒,在罗的指挥下轻轻落入海水中,固定小船的绳索挂在岸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罗放下抬起的手,将鬼哭靠在肩膀上说道:“如你所见,我能置换两件物品的位置。既然你们不打算接触海贼和世界政府势力中的任何一方,那这个机密文件还是我帮你们交给海军吧。”


“这样啊,谢谢你。”罗西南迪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天旋地转。等他看清周围的景象,就发现自己和男孩都被医生用能力转移到了船上。医生本人则是解开了缠绕在石头上的绳索,让固定在岸边的小船随着海波摇摆。


“你们就乘上这艘船走吧。到隔壁的飞燕岛就够了,想要找到你们的人不会在那里发现你们的行踪。远离欢乐镇的山上住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老头,可以让他收留你们。”*


医生松开手。绳子从他的掌心滑落,末端在雪地中拖行,最后跟着逐渐远离岸边的小船落入水中。


。”


罗西南迪凝望站在岸边目送他们出航的男人,倏然叫出男孩的名字。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场的三人都能听见。


医生毫无反应地站在那里,将长刀靠在肩头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小船的方向,目光却显得十分遥远。


男孩正忙着将挂了血包的树枝固定在罗西南迪的座位旁边,闻言便条件反射地问道:“怎么了,柯拉先生?”


罗西南迪却是看着医生。对方只不过静静站立着,那被阴影暧昧了的表情、眼神、动作却宛若某种精神的具现,诉说即将到来的杀戮。他目光移到医生露出无袖体恤的大片纹身和绷带上,随即将视线定格在那只常年使用武器而布满茧子的手上。


罗西南迪心下感到几分酸苦,望向握在野太刀上的手指时,露出似哭非哭的笑容。


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是命运的必然吗?掀起风暴的D终将站在他们的天敌面前,终结“神”的生命?


“纹身,果然还是纹ALIVE之类的比较好吧。”他头一回对医生手上的文字发表了意见。


男孩绑好树枝,也看向在视野中逐渐变小的医生,小声地嘀咕:“还是DEATH比较酷。既然是医生,肯定会比别人距离死亡更近,所以比起‘活着’还是‘死’更能铭记生命的重量。”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罗西南迪伸长手臂,把打算爬上桅杆解开帆索的男孩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哇啊,柯拉先生你做什么呢?!身上还有伤就不要逞强,快放我下来!”男孩的脸一下就被埋进柔软的黑色羽毛里,想要挣扎却听见柯拉先生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感受到柯拉先生说话时身体传来轻微的震动。


对不起,我刚才说不要把杀人挂在嘴边,其实就算你成为了海贼,也没有关系。因为是罗,所以如果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也一定有你的理由吧?


“诶?”男孩愣住了。说实话,他早就把刚才那茬事儿抛到脑后了。而且,他又没说以后想当海贼,柯拉先生干嘛说得好像他肯定会变成海贼那样啊?


一滴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上方掉下来,雨点般打在男孩的身上,从帽子和毯子的缝隙落在男孩的皮肤上,一下就被海风吹得冰凉。“柯、柯拉先生?!”男孩慌了,手忙脚乱想要从怀抱中爬起来。


成年人的手臂却有力地拥着他。与先前总希望男孩记住自己的笑容相反(不论那夸张的笑有多古怪),从登陆米尼翁岛起头一回,罗西南迪不想让男孩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那滑稽又浮夸的笑容中充满了男孩不知到的自豪和释然。


罗,我爱着你哦!”他说。和静寂果实能力者该有的表现完全相反,他大声地仿佛想要全世界都知道这一点。


站在雪地里的医生动了。


没有拿刀的手捏住帽檐,将帽子向下压了压。


罗的眼睛并没有躲避或者移开,仍然遥望着海面上的救生船,将裹在黑色大衣里的身影摄入泛酸的眼球,任由视线变得模糊却不敢眨眼,唯恐那不该存在于一个“萍水相逢的医生”身上的情感被茫茫的大海瞧见。


柯拉松是个粗心的会被茶水烫到的人,走在平坦的路上也会把自己绊倒在地,因为经常点燃外套所以衣服上总有股焦味。他也是一名……敏锐到足以胜任间谍工作的海军。


再见。”罗的声音并不比吹来的海风更大,转过身的那一刻,冰凉咸涩的液体从唇缝滑入齿间,尝到的味道却是比任何梅干都要酸涩的苦味。


用温柔和善良拯救了我的柯拉先生。谢谢你爱着我。


我也……爱你啊!


罗西南迪抬头望见站在岸边目送他们离开的医生转过身,他披在肩膀上的深蓝色外衣被海风吹起。或许是风的缘故吧,医生外衣上毛绒绒的领子在微微颤动着。于是罗西南迪也慢慢敛起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的笑脸,放开紧紧拥在怀里的男孩,低头重新用纯粹的开心对男孩说道:“你有听见吗?我爱你哦,罗!”


两只手比出惯用的V字,罗西南迪声音轻柔地说:“以后就要一起生活了,等你治好病,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吧!”


男孩则是涨红了脸,一下就将几秒前感受到的违和与怪异放到一边,企图用气急败坏的表情掩盖自己的害羞。


“突、突然说什么呢你!?啊!离岸边越来越远了……”他转过头看向海岸,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小船已经离开好一段距离了,原本站在那里的医生也朝远方走去。他连忙趴到船舷上大喊:“喂——医生!你等一下!”


“……又怎么了。”罗停住了。海风和遥远的距离模糊了他沙哑的嗓音。


“柯拉先生说——不会追问你的身份!所以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你刚才提的那些事情不算,以后再见到你我会用别的方式偿还这份恩情的!”


“问别人之前先报上你自己的姓名才是礼数吧。”


男孩不知道医生是不是又用了他的能力,才能让声音如同是在耳边响起那样清晰。可惜他并没有医生那样的“魔法”,也还没搞清楚手术果实的能力是什么、该怎么使用,只能把手放在嘴边喊道:“我叫特拉法尔加·罗!旁边这个毛手毛脚的男人代号是柯拉松!”


“特拉法尔加和毛手毛脚男,我记住了。”医生轻笑了一下,自嘲又意味深长地说:“呵……就叫我‘特拉男’吧。”


“特拉男”。既不是[死亡外科医生]也不是[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或者[超新星],而是来自最糟糕的前同盟船长取的胡闹的绰号。


——只要那个事件还会发生,前往现场的你与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能够得到的“现在”是何等幸运。你一定会因为这份称呼上的“巧合”,做出与我相同的决定吧。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你要记住,总有一天D将会再次掀起风暴。


他背对着小船的方向摆摆手,走远了。似乎还能听见背后男孩恼怒的喊叫。


“谁让你现场取个假名了,太敷衍了!喂!你这家伙!”


就在这句话跨越对能力者来说犹如天堑的海面时,无数区别于雪花的白色,铺天盖地地从云层间垂落。丝线仿若巨大的鸟笼那样,将岛屿笼罩……



TBC

———

注释:

*涉及罗的官方小说,被二人组欺负的贝波,在树林被野猪撞伤的佩金、夏奇。Give & Take,沃尔夫的口头禅(行为准则)。


L TALK:

很担心会不会出现视角混乱的问题,如果你们有这种感觉,请告诉我。顺便一问,你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文的?老实说我很好奇你们一般会搜什么tag。

非常感谢给这篇文投喂零食的天使们(鞠躬),有什么期待的内容吗,我写点小片段回馈一下?


彩蛋:“报告,鹤中将,是米尼翁岛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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